父亲节
十二点多的时候,哥打来了电话,说:“你给爸爸打过电话了吗”。
“没有啊,他怎么了”
“今天是父亲节啊,你应该打一个的”
说了两句我挂了电话,吃惊到不行,他怎么了,怎么会记得父亲节,还要给老爸打电话?
和眼缘男终于躺在一起。
入睡时都四点了。
做了一夜的梦,一直都是我和他在拉拉扯扯的fuck。梦到了老爸,他把眼缘男拉到一旁,不让他接近我。我愤怒不过,拉住老爸的衣襟质问道:“你凭什么管我?我小时候你去哪了?你有没有一点男人的责任啊?”。
好像一个气球,把存在肚里几年的话,全放出来了,挺没劲的也。
七点钟起床,对眼缘男说起这个梦,他说:“哦,今天是父亲节”。
记录今天。
等待了2年多的花,终于开了。
我和他站在水泥台面的窗户前,他低头问我:感觉房子怎么样?
窗外是CBD,远处高楼林立,近处一片开阔,下午的光打进来,他的眼充满了笑,很美。
真的,下午的光很美,他的眉眼很美。
我故意不开心的样子:“这样的小鸡窝,有什么好不好的”。
“我觉得很好啊”
从来没觉得他这样美过。
——终于有个属于自己的窝了,两个人的家。
我们两个在心底默默的同时说到。
屋檐下养着猪——家,汉字解构总是最真最直白的。
从此,两个人的撒欢,争吵,游戏,fuck,都在脚下的这块地面进行,无聊而有趣。
从他和我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年,我们就开始在外面租房。
第一间房:长发房东很变半夜凉初透态,经常蹲在门口偷听我们做佳节又重阳爱,妈的,也是因为我们太年轻气盛,每天fuck,把床弄的咚咚响,让楼下内分泌失调的夫妻房东很惭愧。有天清早,长发妖男甩着长发,青着金鱼眼,堵在门口问我们:“你们每天晚上那咚咚咚的是在干吗呢”。
老子巨汗又机智的说:“我们在剁饺子馅呢”。
我太佩服自己了,总是口吐莲花,溅各式贱人一脸。
第二间房:在那里和亮来了一次分手,黑夜,我打开纱窗,准备从三楼跳下去,一刻都不想和这个男人相处。
我发誓:要让亮吃后悔药到吐。
也是在那个屋子,我领着回来的大眼睛男生,开启他的第一次,知道亮在地上一夜没睡。
也是在那个屋子,我和亮领着各自的新男友做饭,喝酒。
第三间房:原本以为不在乎亮了,却因为他和第二个男友在床上缠绵不起,而忿火中烧。
我喜笑颜开的和同学吃完饭,就开始收拾衣服要搬去新男友那住。亮在楼道上截住,我扬起正在抽的烟头按在他胸口。
“滚”。
我从来没这样吼过他。他从7楼一直哭到1楼,我开始抓狂,失去控制。
半个月后,我去了山东。
三个月后,回来各自甩掉各自的男朋友,开始和好。
第四间房: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印象了,除了当时有个认的姐住我们那,害的我和亮做不了爱,两个人憋坏了都。趁那个姐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日,搞的跟打仗一样。
第五间房:两个人中煤气,差点他妈的挂了。
第六间房:进入正常,和两个合租的女孩做饭,小有家的味道。
第七间房:那盏温馨的灯总是亮着,等我加班到半夜两点,我在楼下叫亮,然后他把钥匙给我扔下来。
第八间房:安定,但时常不安定。
第九间房:妈的,终于属于老子的房了。







